字体:大 中 小
护眼
关灯
上一页
目录
下一章
第249节 (第4/4页)
一个人打开,而对童麦來说这是远远不够的。 “喏,东西全在这,快点做事,快点啦!天都黑了!”童麦不断的催促,她的口气里难以遮掩她的指手画脚。 霍亦泽对搭帐篷这些事很不屑一顾,以前和童麦去山顶看日出日落,帐篷也是属下事先替他安排好,平时身边很多事情也是阿进在处理,突然之间要他亲力亲为做这些和他身份完全不搭调的事情,他做不來,脸黑黑的,阴霾滚滚。 “喂,先生,你怎么了?不会是不知道搭吧!还是你想让阿进或者阿sam大老远过來帮你搭呢?”童麦的言语里尽是激将法。 霍亦泽不肯接过童麦交给他的帐篷,不答反问:“离这里最近的小镇在哪!”他沒头沒尾的一句话,童麦一开始有点惊愕,到最后参透他话语里含义:“喔……你想睡小镇的旅馆,早说嘛!” 霍亦泽板着脸面,像这种比老鼠窝还要臭的帐篷,他睡不习惯。 “嗯!”來了一句他最擅长的台词,而往往他在说“嗯”的时候,通常情况下脾气也不小,童麦这时才不管霍亦泽将來会不会把念桐交给自己,也沒有把霍亦泽的要挟放在眼里。 似乎她现在是万分的信任霍亦泽,笃定了他不可能再对自己残忍而把念桐带走,因此她抛开所有,只想帮他改一改他这“娇生惯养”“不体恤别人辛苦,不设身处地为别人想想”的自私毛病。 看看吧!他毛病挺多的。 童麦故作沉思的挠了挠头,指了指远处,故意装糊涂的说道:“好像是……先左拐,然而又右拐,到了分叉口往左……不对,应该是往右才是,不太远……就一百多公里的路程,你开车很快就到了!” 一百多公里的路程……这是哪门子的不远。 霍亦泽心气得在无尽跳动,被童麦逼得是哭笑不得,他从來不知道童麦在开玩笑的时候,居然还有自己不笑,却让别人笑翻天的本领…… 不过就算走一百多公里总比在这里睡老鼠窝似的帐篷要强:“喂,说清楚点,到底是左拐,还是右拐!” “喂什么喂啊!我有名字,真是的,要与人和善,尊重别人,懂吗?在别人的地盘竟然也这么嚣张,哎……不理你了,我要干活去了!” 童麦重新拾起遮阳帽戴在头顶,朝他可爱的吐了吐舌头,表面上是可爱无害的神情,然而看在霍亦泽的眼底是一肚子的坏水,想整蛊他是么,霍亦泽冷哼了一声,及时的扼住了童麦的臂弯,阴沉的眸色里多了意味深长的隐意,宛如在取笑童麦的用词。 为人和善……是什么玩意。 他霍亦泽的字典里从來沒有这四个字眼,这一生爱上她,被她给活生生的牵绊住,甚至被她给牵制,这是特例中的特例,而从此以后,绝不会再有类似的例子出现了…… 果然如童麦所了解的,他发自内心的不愿意和别人深交,相处。 “你干嘛?不认识路,你可以自己去问路啊!又不是哑巴……” “你说够了!”霍亦泽似乎当真是受够了童麦的刁难和激将,愤然的甩掉了她的手腕,看样子是准备去找旅馆了。 童麦丝毫不畏惧霍亦泽的怒气,也不怕更加惹怒他生气:“请问离这里最近的小镇怎么走!”这一句话,她刻意说得很慢,仿佛是在教小孩子发声练习一般:“你会问路吧!到时你就这么问农民叔叔,阿姨们,他们一定会很热情的告诉你怎么走!” 她谦虚礼貌的说着询问道路的话语,分明是在教霍亦泽如何跟这附近的农民沟通。 而霍亦泽就算是走错了方向,恐怕也不会愿意和这里的人说话,更别说用“请问”的敬词了。 霍亦泽横瞪了她一要吞噬掉她的模样,然而当他火气很大的走了好几步时,童麦才恶劣的开口,口气娇软,还故意叫他的名字,叫得柔腻:“亦泽……” “干嘛?”回应她的口吻,不仅仅是硬朗,更是完完全全缺失了温柔。 “哦……”童麦立马显得很无辜的表情:“沒事,我只是好心的想要提醒你……确定你可以住旅馆吗?” 语毕,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拎起了霍亦泽的钱包,笑得万分的诡异:“不好意思,我这不是偷拿,只是暂时替你保管,怕你做事的时候钱包丢了,丢了巨款就麻烦了,而且,这个乡下地方也沒有什么好消费的,回去的时候我再还给你!” 在瞅见霍亦泽的神情是越來越阴翳时,童麦也适时的加快步伐“逃走”:“我去干活了啰,睡旅馆还是睡帐篷你自己看着办法……”